【贝茨勋爵】徒步第40天(2017.08.28)——格拉斯哥的中国欢迎仪式

贝茨勋爵

2017年08月31日20:54  来源:人民网-英国频道
 

今日徒步: 20.00 英里 / 32.20 公里

累计徒步: 599.40 英里 / 966.00公里

今日捐款: 56.00 英镑 + 800.00元

累计募捐: 12,199.09 英镑 + 97,264.66元

 

今天本该计划的是整修日雪琳想让我休息一下,但经过一夜好眠,我还是决定向马瑟韦尔继续行进,昨天格尔沙姆爱姆旅店给予我们周到的服务,今天且是公众银行假期,交通应该没有平日那么繁忙拥堵。但刚走出没多久,我就开始怀念温馨舒适的格尔沙姆爱姆旅店了,这不只是因为雨一直下个不停,8月28日是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公众假期,但在苏格兰可没这一说,一路上车辆依然熙来攘往,喧嚣非常。

途中经过的第一个重镇是东基尔布赖德。二战期间,格拉斯哥地区因遭受德军空袭及贫民窟清迁,城市住房极度紧缺,东基尔布赖德是当时为了解决住房问题而新建的五个城镇之一。当然,这个镇很出名的原因还有很多,比如和《1984》的渊源,这部杰作的部分章节就是乔治·奥威尔在海瑞姆耶医院疗养期间写成的。

与海瑞姆耶医院隔路相望,英国国际发展部(DFID)办公大楼就坐落在这里,约有800名公务员在这里为人道救援和全球发展项目办公。作为英国国际发展部的国务大臣,我每天大部分的工作时间便是在伦敦白宫的国际发展部和东基尔布赖德进行视频交流沟通,了解各个项目的进展。

这一路也经过了不少小村镇,比如内斯顿和博斯韦尔。当来到布兰太尔,我发现其中一个指向前方的路牌上写着“大卫·利文斯通中心”。这真今我惊喜万分,我正想着能找个地方避一避这不期而至的瓢泼大雨,顺便还能吃顿午饭。大卫·利文斯通是史上有名的探险家和传教士,我是听着他在非洲探险的故事长大的。遗憾的是,由于该中心正在进行大型维修,最近每周的开放时间都非常短暂,而且只接待提前预约的旅游团队。

利文斯通游客中心坐落在克莱德河堤上,前身是利文斯通一家租住的公寓楼。19世纪初,楼里曾经住了24户人家,都是当时的平民百姓,大卫·利文斯通就在那里度过了他的青葱岁月。当时,教育对于楼里的每一户居民来说都是一种奢侈,大卫·利文斯通刚满10岁就和兄弟们一起到当地的一家纺织厂工作,他们每周工作6天,每天工作12 个小时,负责把碎布系起来放入纺纱机,操作起来极度危险。

大卫·利文斯通在23岁时终于告别了往来于纺织厂和出租屋之间两点一线生活。当时有人呼吁年轻人接受医疗训练后到中国传教行医,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卫开始攒钱,业余时间在安德森学院(斯特拉斯克莱德大学的前身)攻读医学,最终在1840年,也就是他27岁时获得行医资格,成为了一名医生。他随后向伦敦传道会成功申请到了去中国传教的机会,然而恰逢第一次鸦片战争爆发(这可不是值得英国人骄傲的事),于是他被派往非洲传教行医,而接下来的就是英国人所熟悉的大卫·利文斯通探险史了。

我努力前行,抵达今天设定的终点,在那里我正好看到指向我此次徒步终点的路标——爱丁堡,只有34英里/54公里的路标,我觉得这是对自己小小的一点鼓励。

尽管雨大风急,我马不停蹄一直不歇地行走,雪琳告诉我,今晚在格拉斯哥的英国浙江联谊会副会长周霄飞邀请我和雪琳和几位当地朋友一起共享晚餐。六点多一点,我们到了绍齐霍尔大街上的中国龙凤餐馆,里面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晚餐非常丰盛,我们交流也很愉快。霄飞在格拉斯哥大学亚当斯密商学院做管理学研究(这可真是一个商学院的好名字啊!),他同时也从事国际商务咨询。当晚还有两位商学院的中国博士生和我们同席。每次遇到博士生,我都不由回想起我感觉最遗憾的一件事——因为重返政坛进入上议院,我不得不终止当时在杜伦大学已经就读两年了的博士学位。

因为参观了利文斯通的出生地,也发现他之所以攻读医学,是为了实现日后到中国行医这一理想,“中国和医生”成为了我今天热烈讨论的主要话题,还有亚当·斯密——与所有伟大的人物一样,他给我们留下的思想遗产看起来都是复杂的、难以理解的经济学原理,不过, 如果把这些理论转化一下,譬如解读为专业化的价值以及自利主义带来的动力,那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霄飞的另一对中医朋友当晚也在席上,雪琳在聊天时无意中提起我因徒步引起的各种疼痛,尤其自上次斯坦福德的朱医生认为我的肝功能不佳是徒步中体重增加的原因后,这位中医给我右脚、膝盖、臀部、肩膀这些部位的疼痛下了个让我有些担心的诊断——关节炎。

我承认自己有点儿焦虑:我是否准备好面对自己身体越来越不行的事实了呢——这爱搞事情的肝以及关节疼痛的腿和臀。尽管过去四十天里,我才刚完成了从伦敦经过卡迪夫、贝尔法斯特共600英里/900多公里的徒步,但出于对健康的考虑,当雪琳和那位中医让我明天下午去他那里体验一次中医针灸会诊时,我很快就答应了。

(责编:白天行、王一三)